2008年4月5日星期六

《Cosmic/Joker》與梅菲斯特獎



上回說過對《Cosmic》和《Joker》的個人看法。或許各人的看法不同,這是無可挑剔的主觀問題,任何人也可以對任何作品作出批評和意見。而這次我卻想談談這部引起軒然大波的作品得獎和出版緣起。

我看系列作有個怪癖,要由第一部開始看。所以,我沒打算遵守清涼院流水的指示按那個奇怪的順序來讀,然而當我知道兩部作品的背景時,卻令我頭痛哪才是第一部。按出版順序而言,《Cosmic》比《Joker》先出版,可是,原來《Joker》才算是JDC系列的第一部--清涼院流水在京推研發表引起爭議的作品《華沒》,其實就是《Joker》。《Joker》和《Cosmic》出版前後有不少故事,也跟不少推理名人有關係。

首先由《華沒》在京大發表說起。京都大學推理小說研究會一向是新本格推理作家的溫床,綾辻行人、麻耶雄嵩、我孫子武丸、小野不由美、法月綸太郎、近年的大山誠一郎等等也曾是會員。清涼院流水發表《華沒》時引起大大爭議,結果他因此退會。當時,他詢問了已成為作家的綾辻行人前輩意見,綾辻很中肯地說:「以你的風格,現在的出版社不會接受。不過反過來說,你能出道發表作品的話,便代表歷史將會改變了。」當時清涼院苦無對策,綾辻便建議說「能正確地評價你的作品,只有宇山編集長」。宇山編集長便是講談社文藝圖書第三出版部(文三)的部長宇山日出臣,亦即是島田莊司的編輯、新本格的幕後大旗手。在新本格運動中,宇山大力提攜多名作家,甚至推出編輯部內部評選的梅菲斯特獎。清涼院流水於推理研究會聚會遇見宇山,正想如何開口自我介紹,怎料宇山已讀過《華沒》,還大為讚賞,鼓勵對方一有新作便送到講談社。清涼院流水大為振奮,之後完成《Cosmic》,送到宇山手中。當時,宇山收到故事大綱後心中已決定把第二回的梅菲斯特獎頒給清涼院,可是讀完真正的稿件時宇山也猶豫了。於是清涼院應宇山要求趕到東京,跟編集部講述寄喻在作品的意義,宇山聽罷便了解並決定出版及頒獎。

作品推出時,不少推理作家對宇山的眼光深表懷疑,畢竟第一屆梅菲斯特獎得獎作品、森博嗣的《全部變成F》雖然充滿個人風格,仍是很正宗的本格派推理小說,《Cosmic》獨立異行的風格實在太前衛。然而清涼院流水的出道破壞了新本格的既有形象,造就了後來的西尾維新、舞城王太郎、佐藤友哉等人的出現。新一批作家中,不少直言是受了清涼院流水的風格所影響而寫作。有栖川有栖說過,「宇山讓《Cosmic》出版就像是對著玻璃屋丟石子,但時間證明了如不把玻璃屋破壞掉,本格還只能待在玻璃屋裡」。宇山曾戲言「《Cosmic》取代了他心中《獻給虛無的供物》的地位」,當然這點連清涼院自己也不敢置信,因為眾所周知宇山當初是為了推出《虛無》文庫版而加入講談社的。

編輯和作家的關係,有著很大的連動性。像島田跟宇山,前者在幕前推動新本格,後者在幕後當推手。清涼院流水也一樣,當他編輯的是宇山的「閉門弟子」太田克史。太田克史也是講談社中的奇人,加入文三在宇山手下工作,當了清涼院流水的編輯,之後發掘出多位新人(像上面提及的舞城等人),成立了雜誌《浮士德》,是講談社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編集長(只有三十來歲)。清涼院跟太田合作無間,二人打造了結合輕小說跟新本格的前衛小說空間,而06年講談社推出「講談社BOX」系列,太田出任部長,清涼院流水當了代表作家,設有「流水大說」獎(我承認,清涼院流水掛在嘴邊的「流水大說」有種自誇的氣焰,不過大概有那種自信滿溢的態度才能支撐起他那種跑在最前線的破壞力)。宇山過世後,很多人也認為太田會繼承他的衣缽,在講談社的前線小說作品中領軍。

下次再談JDC相關的漫畫,以及神奇的「JDC Tribute」系列。

相關閱讀:
第一回:《Cosmic/Joker》偵探神話還是笑話?
第三回:《Cosmic/Joker》漫畫版和「JDC Tribute」

2008年4月3日星期四

《Cosmic/Joker》偵探神話還是笑話?



雖然一直說會寫有關清涼院流水的文章,奈何遲遲沒動筆,反而寫了很多其他小說的心得。無他,既然自認是清涼院作品的喜愛者,就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緒和資料,皆因坊間對他的評價委實難看,如果沒準備充足,別說是平反,恐怕我也會被鄙視為不知推理小說為何物的異端。以下有稍為提及故事的內容,因為不提便難以論及作品的種種奇異之處,請見諒。(雖然我想不少人聽聞風評已對這位作者的小說敬而遠之了。)

先提一下背景。清涼院流水出身自京都大學推理研究會,是綾辻行人、法月綸太郎、小野不由美等人的後輩。在大學時期發表的作品《華沒》已經惹來推理同好間的爭議(有說他因此而退會),後來他憑著《Cosmic世紀末偵探神話》投稿講談社,獲得第二屆梅菲斯特獎,正式出道。在推出《Cosmic》的同時,講談社已經籌備著清涼院的另一作品《Joker舊約偵探神話》的出版。結果,兩書面世後引來日本小說界一大風暴,有讀者讚許有嘉,認為是打破了推理小說的界限,開拓了新境地的前衛作品;反對者則批評這兩部作品無視推理小說的合理精神,粉碎了應有的常識,只是譁眾取寵言之無物的垃圾。為什麼會如此兩極?

先說故事背景。《Cosmic》和《Joker》的故事背景是現代日本,可是卻架空地設立了一個稱為「日本偵探俱樂部 Japan Detective Club」(簡稱JDC)的半公營機構。JDC共有三百多名偵探,分為七班,推理能力愈高和破案次數愈多的便能往頂級晉升。JDC的偵探都有國家承認的搜查權,可以介入警方任何調查--事實上,警方遇上麻煩的案件便會聯絡他們,JDC可說是官方的咨詢機關。JDC的偵探們各有自己的推理方法,有人擅長消去法,有人擅於解開字謎密碼,有人精於搜集資訊從中找出破案的關鍵。到目前為止還很像樣吧?頂多說是有點像漫畫的二流推理故事設定(我可不是說那個什麼學園Q啊)。可是,這群JDC的偵探們,有不少「理性崩壞」的角色--有憑著走路刺激右腦而推理的「亂步偵探」、有利用睡眠在夢裡找真相的「睡眠偵探」、更有無論怎推理結果一定跟真相相反的「迷糊偵探」!而最誇張的,是JDC裡有位「外表美形得叫人眩目,不得不架上墨鏡防止他人發生意外」的終極帥哥九十九十九(很強的名字),他的推理法叫作「神通理氣」,只要把所有證據放在他面前他便會得出真相!這是什麼鬼設定啊?這是犯規吧!

請先忘掉以上的詭異設定,來看看劇情。《Cosmic》以犯人「密室卿」以傳真作出犯罪預告,要在一年內佈置1200個密室殺死1200人開始,描述多個密室殺人事件以及JDC對應的情況。《Cosmic》新版分成《流》和《水》兩本,上冊的《流》記載了十九樁沒有破綻的密室殺人事件,下冊《水》則講述JDC一眾不斷開會推理,命案卻繼續發生,更牽涉到一位推理小說家的作品,而這位作家是《Joker》的角色。《Joker》(分為《清》《涼》二冊)是以《Cosmic》的預告殺人事件前兩個月發生的「幻影城殺人事件」為中心,講述八位推理研究會的成員相約到某富翁的城堡「幻影城」作客,卻發生了連環殺人事件,JDC亦有偵探被捲入。牌面看來,《Cosmic》是近乎奇幻小說的誇張故事,《Joker》是傳統得有點老套的本格派推理劇場。那底牌到底是什麼呢?

我的答案:反推理小說。兩本也是。

先說《Joker》。如果因為《Joker》有本格推理劇的型式就以為這是本格推理便大錯特錯,從開始至結束,全書也流露著向推理四大奇書致敬的氣味,甚至有著挑戰奇書的寫法。以《獻給虛無的供物》為例,《虛無》最微妙的地方是故事各人有自己一套解釋真相的推理,甚至有作中作的部份,真相飄忽無定。《Joker》更誇張,開始不久讀者便會發覺自己正在讀的不是《Joker》這本小說,而是故事角色「濁暑院溜水」為了紀錄事件而寫的犯罪紀實小說!故事裡會出現角色在讀自己出現的情節,甚至討論某些情節跟事實有否不符。這是十分詭異的寫法,作為「後設小說」這種佈局更是匪夷所思:我們一方面沒有理由去相信故事的內容和現實相符,但別忘了所謂的現實只是故事中的虛構情節!到底這是清涼院流水的小說?還是濁暑院溜水的小說?角色到底是讀者還是角色?而且,如果把《Joker》當成作中作,那麼讀者正在讀的便不是小說而是證據,行文之間到底有沒有作者(劇中的濁暑院溜水)加入的提示或漏洞?如果他是兇手(或被兇手影響),我們所讀的內容又是否可信?

《Joker》另一奇妙之處,便是拿了所謂的「推理誡條」來造文章。劇中人物以諾克斯十誡和范達因二十規條為藍本,創作出「推理三十大要素」,諸如密室、暗號、斬首、屍體掉包、雙胞胎、敘述性詭計……林林總總三十點,可說是一本推理小說必有當中的要素。而《Joker》全書竟然完全符合了這三十點,無一遺漏。可能有人認為當中有牽強之處,但作者由始至終沒有說出這個寫作動機--他為了滿足規則而去滿足規則。其實無論十誡也好二十規條也好,今天已沒有推理小說去嚴守,畢竟創作是不應該守舊,而《Joker》卻以「守規」來「犯規」,滿足規例而達成突破規範,情形就像《虛無》裡藤木田老人引諾克斯十誡來否定其他人的推理一樣微妙。

其實《Joker》裡有不少顛覆了推理小說認知的劇情,例如偵探不再單純地站在事件外去解決事件,有可能成為受害人,幻影城從規模來說像是孤立的莊園,角色卻可以自由出入。劇情結末時更牽扯到《源氏物語》身上--奇書不都是如此嗎?《腦髓地獄》要把事件追溯至唐玄宗和楊貴妃相會牡丹亭、《虛無》要追查到五色不動明王的《佛說聖不動經》。有人指《Joker》裡的詭計有破綻甚至無解,其實奇書也一樣,不過分別是清涼院流水夠膽讓角色親口說出「這是無解的吧」,刻意製造懸案(雖然我也覺得這做法過份著跡了)。

《Joker》裡偵探的角色也跟推理小說一般的偵探不同。這故事的設定裡偵探們都聰明絕頂,然而他們卻躲不過兇手的魔爪甚至落入死亡圈套,簡直荒謬。有人以此詬病作者編排故事的差劣,顯出作者對推理邏輯的無知,可是這是事實嗎?從我的角度來看,我認為作者是有心讓偵探們如此笨,從相反的方向來反諷「偵探」角色這個推理小說中心的身分。推理小說中,偵探只是作者安排下,表現得有點優異的傀儡。在JDC系列中,偵探的身分愈是優越,所陷入的情況便愈壞,一眾偵探不但和受害者同等級,在所謂的推理下只找出他們認為正確的真相,而這個真相到底跟事實有多吻合呢?他們不知道。眾多偵探中只有九十九十九是特別的存在,因為與其說他是偵探倒不如說他是先知,引用作者的說法他是「作者的代言人」。《Joker》其中一個有趣之處,是最像主角的偵探、有黑衣貴公子之稱的龍宮城之介反覆地作出多次逆轉的真相揭露,而最後當九十九突然登場時便對龍宮說了句:「抱歉,那是錯的。」這可狠狠幽了偵探這角色一默。如果說清涼院流水沒能力把偵探寫得聰明些是不合理的,因為在故事裡最像偵探的反而是被視為目標的一眾推理作家。他們的推論和想法合乎一般的推理小說手法--可是在這個故事他們是獵物。

剛才說過,我認為《Joker》是類同奇書的反推理小說,那麼《Cosmic》又是啥?《Joker》是以奇書的規格來寫的奇書,《Cosmic》卻是完全犯規的奇書。

如果單看《Cosmic》,會覺得是一本很混帳的小說。上冊描寫了一堆殺人事件,下冊描寫了一群笨偵探(對,上冊才死了19人,下冊完結時已死了55人--連阻止也阻止不了,很笨嘛!)不住想方法調查,最後九十九卻以對讀者來說最反高潮的手法指出了事件的真相。只看這本的讀者九成會撕書,尤其得知真相背後的真兇更是會殺人放火,把作者宰之而後快。《Joker》到最後的解很迷糊,甚至模稜兩可,《Cosmic》卻明確指出兇手、動機、手法,雖然比前者合理(?),卻令人很無奈,因為答案大大不符讀者的期望,甚至令讀者有被騙的感覺。可是,《Cosmic》不是一本獨立作品,它須要跟《Joker》一起讀才現出它的真貌。只要讀完《Joker》,便會察覺文本的不可靠,而《Joker》的最終解,正好解釋了《Cosmic》的意義,不論是劇情上,或是在「推理小說」這意義上。也因此,作者要求的閱讀順序「《Cosmic》上→《Joker》上→《Joker》下→《Cosmic》下」的「清涼in流水」(是雙關語啦,in正是院的日語發音)為的就是如此(雖然我沒聽從順著來讀)。《Cosmic》和《Joker》,反覆地在推理作品這概念上做文章,在偵探、推理、真相、謎團、兇手作出了大量的假設與犯禁,有人認為這成功打破了既有的框架,有人認為打破框架後卻失去了推理的意義。姑勿論如何,如果單單以既有的「推理小說」的角度來閱讀這兩套小說,只會得出「清涼院流水的作品很唬爛」的結論。

以後再談《Cosmic》和《Joker》出版背後的種種,以及它們的影響。

相關閱讀:
第二回:《Cosmic/Joker》與梅菲斯特獎
第三回:《Cosmic/Joker》漫畫版和「JDC Tribute」

2008年3月25日星期二

充滿情味的《灰色的彼得潘》



既然自認是石田衣良迷,沒理由不寫一兩段讀後感的。

《池袋西口公園》系列的第6回,一如以往地由四個故事組成。讓我直接說感想:人情味濃厚,可是轉折性比前作弱。第5作的《反自殺俱樂部》內容不但多元化,故事的緊張度、高潮起伏也比今作強。《灰色的彼得潘》的重點落在情感上的描述,不論是被勒索的小鬼、犯事的少年和被害者、被誤會成變態的善心漢、甚至是最後的篇幅中被警方整頓的地下階層,石田衣良也運用了一貫的手去描寫這群灰色的人。

這次的故事,都比較接近《心,永遠在一起》和《LAST》的格局,尤其是第二篇《與野獸重逢》和第四篇《池袋鳳凰計畫》,真島誠依舊解決了事件,但作者著墨的地方卻是人物間的互動。無辜被奪去夢想的人,不得不跟加害者居於同一地域,雙方可以用什麼心情去面對?警方嚴厲取締風月場所,把社會的不良份子掃走,這群低下階層又該何去何從?《鳳凰計畫》令我想起這陣子的妓女連環被殺案,在論壇中有講者說:「我們不是說要解決性工作者的問題,現在談的是她們的性命!做事要弄清楚次序,前者可以慢慢談,但生命安危是刻不容緩的!」單純以「這個社會不應該有有礙道德的風月場所」為理由來漠視這個群族的存在和訴求,不是自欺欺人嗎?

下一本《IWGP》是《G少年冬戰爭》,希望石田衣良能兼顧人情和故事起伏,讓真島誠和他的伙伴們大展拳腳吧。

唔,貼幅IWGP的實景來充一下場面:

2008年3月23日星期日

台灣選舉



聊一下彼岸的政治。

對於馬英九當選總統,我覺得是好事。我不是挺馬,也不是對民進黨有偏見,只是抱著一個單純的想法:民進黨再做下去的話,他們的路會很難走。過去八年,民進黨的形象由「台灣新希望」下滑至「總統也貪腐」,這是一個很壞的情況,即使內部要改革也很難擺脫這個陰影。民進黨需要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正如國民黨一樣,被人民放棄後努力地回到政壇。馬英九的形象清廉,有著西方社會政治家的風度,這可以令台灣的國際形象加分,如果他成功讓台灣富強的話更可以成為台灣政治場上的榜樣。台灣急切需要的,不是統獨的問題,而是成熟的政治環境。黑金、奧步,這些都不應該存在於一個先進的民主社會內,一日沒法辦一場公平公開公正的選舉,一日也沒有資格在國際舞台上標榜自己的民主和獨立。立委踢館、爆粗開罵,這些也叫人貽笑大方。當然,可能有人說這只是個別事件,但這不正說明了這群政客的不成熟和愚蠢嗎?(其實香港也曾有議員作出不文手勢被拍到,事後當然也是軒然大波--對,我也不認為香港的政治環境十分成熟,不過香港還未有全面的普選,否則那個混蛋議員一定被轟下台。)

要讓政治環境成熟,還有一個簡單的方法:時間。台灣的選舉一次比一次廉潔,一次比一次完善,雖然還有進步的空間,但這正是台灣的希望。希望馬英九可以令國民黨擺脫過去,民進黨也痛定思痛捲土重來,在競爭下為台灣的人民謀求更大的福祉。

2008年3月1日星期六

《棋魂》的監修‧梅澤由香里

這位小姐便是著名的梅澤由香里,亦即是漫畫《棋魂》的圍棋監修,同時亦是動畫版每集附加的圍棋知識短片的主持人。記得當初《棋魂》推出時,不少人對這位美女棋士深表興趣,隨著連載,她亦由二段升至五段。有人見過她的樣子後,認為她只是賣面孔,以美色作招徠,日本棋院刻意挑位萬中無一的美女作公關……事實上真是如此嗎?

日本棋壇一向由男性主導,女流棋士只佔少數,從未染指七大頭銜(棋聖、十段、本因坊、碁聖、名人、王座、天元)、亦未曾獲得挑戰權。然而,日本有專為女性棋士而設的頭銜,例如女流本因坊、女流名人等等,只容女流棋士參賽。去年2月女流棋聖戰中,原來的女流棋聖万波佳奈被擊敗,失去了頭銜--沒錯,贏她的便是梅澤由香里。剛過去的2月,梅澤由香里直落兩局擊倒挑戰者向井千瑛,保持了女流棋聖的稱號,顯示了她的實力。在女流棋士中,她對男性棋士的勝率也是最高的,超過五成,不少男棋士也得向她俯首稱臣。雖然,她跟站在頂峰的男性棋士們還有一定差距,但她跟其他女性棋士亦從後追趕,像中國女棋手芮迺偉於韓國打敗男棋士奪得頭銜「國手」的可能看來指日可待。

隨便指責一個人以外表取勝前,也得了解對方背後有沒有努力啊。